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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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顧看著江白塞了一堆根本用不上的東西,腦袋都大了。

「你去山莊玩,帶馬桶塞子幹嘛?」呂顧黑著臉問道。

「萬一馬桶塞了不就有用了嗎。」江白特別理直氣壯。

還記得上次拍《UP主變形記》的時候,馬桶堵塞懸案。

到現在都沒有抓到兇手是誰。

這次可別就被冤枉說馬桶是自己堵了,萬一真的自己弄堵了也能自己通。

「行,那你帶泡麵幹嘛。」

「萬一呢。」

「…」

「這個才是最實用的東西。」呂顧塞了瓶驅蚊花露水進去。

「噢。」江白低著頭塞了幾個袋子進背包。

「這又是幹嘛。」

「萬一呢。」

……

轉眼就是第二天上午了,他們約好在上滬外環西路集合,然後一起坐公交到郊區山莊。

「現在我們怎麼到西路?」

「坐地鐵,打滴滴都行。」江白看了看錶,還早。

「那就地鐵吧,請叫我勤儉持家呂小顧。」呂顧笑道。

「勤儉持家?你說的是你?」江白吐槽道。

「人家就是嘛!」

「你不要用『人家』這個詞,我覺得你更適合用另一個。」

「什麼?」

「洒家。」

「???」

就兩人聊天這會功夫,已經上了地鐵。

上滬這會不是高峰期,所以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座椅。

平日里高峰期可是全員起立,坐著的沒幾個……

「看怪異姬朋友圈發的推廣,野外吃雞的項目居然還是用的最新設備?」呂顧刷了刷手機。

「既然怪異姬說了最新設備也沒必要騙人,他可是個有錢人,這麼一說我現在都有點興奮了,最新設備!」江白說道。

內環到外環其實並不遠,也就是說內環里其實很小。

物以稀為貴,上滬內環的房子價格自然水漲船高。

沒一會地鐵到站,好傢夥還是終點站,怪不得到外環之後就要坐大巴了。

「帶風,這兒!」

江白在地鐵站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顏菲想讓冥殿的弟子幫忙將顏夕抬回自己屋子,但冥殿弟子非但不給這位長老好臉色看,反而還一臉譏諷說道:「顏長老,我們長老讓您將您的弟子送回去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您老就不要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還讓我們幫忙。我們雖為玄葯谷的弟子,但也只聽命於冥長老的話,您老就好自為之吧!」說完頭往旁一偏,不再看面前曾經經常以氣勢壓人的長老。

顏菲親自為自己的徒兒擦拭著身子,看着一條條早已紅的發黑的傷痕,顏菲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悲憤。心只想快點讓顏夕醒過來,然後離開這裏。

這幾天遠在京都的皇城:

經過上次的的對戰,皇城已恢復了不少,城樓命人重新修繕了下,城門也換了新的,此時城門也早已對外開放,人們進出有序。一切都在按照往日的規律發展着,街邊時不時響起小販叫賣聲,官兵們也都按照以往要求例行檢查,並無過多無理舉動。雖然街上老百姓依然不多,但好歹早已沒有了先前每次出門的那種心驚膽顫,畢竟經過上次玄葯谷的那種殺人手段,對於老百姓來說,完全沒有陰影是不可能的,所以想要完全消除他們心中這種陰影,還得慢慢來,對他們來說能夠平安度日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一切的變化都歸功於前幾天皇宮裏發生了一件大事,就在前兩天,雲景翎在群臣擁護下順利登基,新帝繼位,普天同慶,朝廷免了百姓的賦稅,並開倉放糧和搭建臨時棚子接濟那些流落在外的那些難民,讓官兵好好安置。

雖已登基,但云景翎並不稱帝,用他的話說:「這帝位是他奪來的,還用的是不正當手段,而且父皇的其他妃子和皇子公主都還分別囚禁在皇宮之前的一處地牢裏呢還打算什麼時候處理這些人的!雖然下面這些臣子陰面上向自己俯首稱臣,但怎麼能保證每個都是真心的?之所以留下他們,只是因為他們這些人沒參與到這次的叛亂和不是太子一派的人物,所以不好做的太過。並且這皇位父皇原本是要傳給太子的,所以要稱帝也該讓給太子!」說着並拿出一卷陰黃色捲軸到眾人面前。

眾人聽到雲景翎都這麼說,便也不好強求,再一看到雲景翎手中的聖旨,哪還有不陰白的,畢竟先皇在位時確實挺看重太子殿下的,即使太子殿下犯了大過錯,也不曾有過過分嚴厲的懲罰,而且他們也曾經一度認為皇上是不是屬意太子。於是這時就有人站出來說道:「王爺!即便太子殿下上位了,可如今以太子殿下的精神狀態,哪裏有帝王風度,容微臣說句大不敬的話,太子殿下莫不是得了痴傻症,據說這症是不好治的!」

「哈哈哈……」聽到這,整個大殿的人哄然大笑,雲景翎略微皺了皺眉,但沒有責怪的意思,只說了句:「右相大人想多了,不過右相大人怕是沒理解本王的意思,本王意思是說,畢竟讓太子殿下稱帝是父皇意思,但掌握一切大權的還是本王!」

「那就是說!王爺是扶植了一個傀儡皇帝?」

「跟傀儡應該還不一樣吧!太子殿下如今是真的完全沒有思想,從前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是要好好休息下了,如今只需要好好坐着就行,其餘的時候只要派人好好伺候不讓他死掉就行了!」

「王爺!那微臣們還是稱呼您為皇上吧!畢竟大權都在您手上了,太子殿下既然是個擺設,那稱呼不改改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既然你們如此堅持,那便隨你們!」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從大殿中到殿外立即嘩啦啦跪滿一地。

「平身!」雲景翎大聲說道。

「皇上!既然國不可一日無君,那也正好皇上也該為自己將來該打算了!」一個大臣從中間走到最前方在雲景翎下方站定恭敬的抱拳說道。

眾大臣不禁暗中嗤笑這個不嫌事大的大人,凌耀寒站在前方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看向站在前面那個人。饒有興趣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聽到這位大臣如此說,雲景翎臉色立即黑了下來,一旁無夜突然閃身出現在這位大人面前,面部表情恭敬,但從語氣上絲毫聽不出一絲恭敬的態度說道:「這位大人!皇上理解您的心情,對您的擔心很是感動,考慮到您一生為國事操勞,也到了該解甲歸田的年紀了,好好回去和家人過日子吧,皇家的事情就不必要勞煩您操心了!」

「哈哈哈……」這話里話外,全大殿朝臣聽得哄然大笑,看向那位出頭的大臣的目光有幸災樂禍的,有同情的,也有暗自慶幸自己沒當這個出頭鳥的,雖然他們都有和那位大人想把自己女兒嫁進宮裏一樣心思,但當看到面前這位處理手段后,立馬就打消這念頭了。

「皇上!……臣還沒老!還能為皇上效力!」聽到這話,那位大臣立馬慌了。

雲景翎腦中閃過一抹身形嬌小而面目清秀的女子,嘴角不禁微微向上一揚,隨後腦中又閃過墨盈瑩的身影,想到她如今處境,心裏不禁覺得有些虧欠,或許是該對尚書大人一個交代了。於是理也沒理他:「好了!沒事退朝吧!」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待雲景翎離去后,大殿裏面大臣才陸陸續續離去。只留下那個想要將女兒嫁到宮裏來做雲景翎妃子的那位大臣一個人孤零零在空蕩蕩的大殿裏。 男人喝了幾口茶,找了個借口,便起身離開:「在下忽然想起還有事,你們慢用,這頓飯我請。」

孔佩如連忙起身:「不用,我來就好。」

孔佩如不想跟他以後有往來,自然不想欠他的。

「是我約孔小姐出來的,理應由我來請。」

輸人不輸陣,他還特意提高聲音,想挽回些面子。

意在提醒他人,正是這兩人插足,攪黃了他們的約會。

京玉川和容子鈺冷眼看着,不說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孔佩如也不好說什麼。

男人去到櫃枱,剛掏出錢袋,準備結賬。

掌柜幽幽來了句:「孔小姐是我們東家的貴客,這單就免了。」

那男人呆了:「東家?」

「就是剛才跟您坐在一起的那兩位,京公子和容公子。」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這兩位在京城也算風雲物,小姑娘們紛紛投去了目光。

「哇,是京大人,好帥。」

「那位就是容公子么?風流倜儻,長得真好看……」

酒樓里到處冒着粉紅泡泡。

那男人站在那裏,面紅耳赤,份外難堪,尤其方才還趾高氣揚,想從言語間討回幾分便宜。

此時儼然像個笑話。

臉被打得好痛。

京家的隨從站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這招好狠,殺敵於無形。

自家公子真是長臉了。

是人都要臉,男人再也沒臉呆下去,幾乎奪門而逃。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氣氛古怪。

容子鈺清了清嗓子:「我還有事,先走了,咱們改天再約。」

走的時候,還使勁盯了一眼京玉川,一副你懂的表情。

剩下兩人,氣氛冷凝局促。

孔佩如扭着手指,生怕他誤會,決定解釋一下。

「他,他是……」

「相親對象,我知道。」

京玉川沒什麼表情,嗓音透着涼意。

孔佩如難堪極了,肯定是自家那兩個大嘴巴店員說的。

「是,是我兄長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你家對你的婚事很着急?」

侯府何嘗不着急,就是沒辦法。

他那怪毛病,控制不住。

第一次出去相親,就把人家姑娘打傷,從此以後京家徹底無人問津。

孔佩如急忙解釋:「不是……,主要我是大哥,他喜歡讀書人,那個人是國子監司業,一直想讓我見見,也是沒辦法。」

孔佩如生怕京玉川誤會,想和他解釋,又膽心說太多不合適。

畢竟兩人還沒到那一步。

京玉川沒吭聲,眸子滑過一點暗光。

他家喜歡文人?

孔佩如為了掩飾尷尬,下意識拿起筷子吃菜。

正要送入口中,餘光瞥見一隻手沖她伸過來……

一把攥緊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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